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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,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会员,天津市作家协会会员,联瑄居士。业余大专毕业(自学成柴)。 主任编辑, 导演。王牌栏目《鱼龙百戏》创始人,首任制片人。 5岁由河北黄骅来津, 16岁下乡黑龙江五大连池, 21岁去辽宁抚顺、吉林梅河口当兵, 26岁回津娶妻生子,玩事业·····57岁靠边站。有过落魄,有过辉煌。崇尚简朴、简约、简单 , 低求 低碳、低调 , 平实、平安、平静, 随缘、随意、随便, 闲来就是喝酒、睡觉、玩。您问俺过去最大的特点是啥? 哦, 潇洒, 、 幽默、率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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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什么样的生活算得上蒸蒸日上?| 豫记  

2016-02-15 16:15:38|  分类: 食之有道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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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文博 丨 文

我出生在周口、开封和商丘三市交界的一个农村,典型的北方人,一年四季以面食为主。

过年走亲戚,晚辈必须给长辈送大馍;从我记事起,我们那儿家家户户临过年都要蒸馒头——过年小馍待客吃,大馍送长辈。

在我看来,我们那儿蒸馒头既是物质需要,也是一种仪式。今天是腊月二十六,开始蒸馒头,年味儿也就由此生发,越来越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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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,过年蒸的馒头与平时蒸的馒头有所不同,过年蒸馒头的面发酵好坏就意味着来年的收成,发酵的越好将会预示着来年的日子越红火,“发面”的“发”意喻“发财”、“发家”,“蒸馒头”的“蒸”象征“蒸蒸日上”,所以北方人大都愿意一进入腊月二十就开始蒸馒头,使自己来年“发家”、“发财”,生活“蒸蒸日上”。

我父母常年在外打工,一连三年没有在家过年。但不管我父母是否在家,我奶奶都是蒸馒头的主力。

有人说左撇子的人心灵手巧,从我奶奶身上,我就对此深信不疑。她常年忙地里的农活,打理她的菜园子,还有一手很好的针线活儿,她做的馒头既好看又好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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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农村已普及了电磁炉、电饭锅,镇上也开了几家馍店,但她经常告诉我还是家里的地锅做饭好吃,她更是坚持每年做手工馍。

有经验的人应该知道蒸馒头是个力气活儿。前不久一次聚会,同村的兄长还向我讲述,近20年前,我家还开过馍店,是村里最早有彩电的人家之一。但生意太好,我们全家请人起早贪黑地忙活,人手仍旧不够。我奶奶多次跟我提起,忙的时候,我爸能左右手同时开工,一手揉一个馒头,我爸终究受不了这份繁忙的生意,在我刚记事时就转行了。

蒸馒头是年底最紧张的时候,我奶奶把这当做头等大事,不仅因为任务繁重,更因为我们家规矩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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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一天,我们需要洗刷好发面的大缸和斗盆,准备好蒸大馍和枣圆用的红枣以及蒸包子用的黑菜,我奶奶还会炒好包包子用的馅儿。这天晚上,我奶奶发上了面,因为天冷,她抱来厚被子盖上缸口,然后叮嘱我定上凌晨三点的闹钟,早点休息。

刺眼的灯光冷不丁促使睡意昏沉的我爬了起来。奶奶早就穿好了衣服,开始忙活。

这时,我唯一会做的就是掀起或盖上缸口上的被子,以便她取出发好的面。盘面既费力又需要技巧,因为馒头劲道不劲道全在盘面上,奶奶盘面时,我能听到案板和桌面挤压的声音。

我渐渐长大成了20多岁的小伙,也开始帮奶奶盘面。奶奶见我笨手笨脚的,总会在中间,接过我手中的面团自己盘,不忘说一句,“我要是再年轻20岁,根本用不上你插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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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我爷爷在我爸4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她一手把我爸和我叔养大成人,几十年都过来了。

一连几年,我跟着奶奶也没学会揉馍,揉馍时,如果不盘面,我只能眼巴巴地在一旁看着。

不过,我妹妹早就学会了奶奶的手艺,她成了奶奶的得力助手。这样,我稍微减少了些负罪感。

地锅的火烧得正旺,我们早已把大锅里的水烧开。一屉一屉揉好的馒头在温暖的棉被下逐渐膨胀,等到奶奶确认馒头“长”好后,我们就能上蒸笼了。

大概25分钟的时间后,奶奶给我一支带火星的树枝要我点三个炮,炮很响,她很高兴。第一锅馒头出锅,奶奶表情开始变得严肃,她把第一个馒头乘进洗好的碗里,再将碗放在灶台上,我想这是祭灶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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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锅馒头全部出笼后,白胖的大馍、小馍、枣圆和包子一个一个翻滚在秸秆做的簸上。奶奶高兴地催促我们“吃啊!吃啊!”实际上,第一锅馒头出笼后,我们都吃撑了,那种麦芽甜和实在的劲道留在牙齿上。

我们这一代比我爸小时候要幸福得多。我奶奶说改革开放以前,过年蒸馍分杂面馍和白面馍两种,白面馍是走亲戚和待客用的,因为怕小孩子多吃了白面馍,家家户户过年蒸馍的头一锅都是杂面馍,让小孩子先吃饱,他们就不会有吃白面馍的心思了。

白面馍对我奶奶那代人来说意味着享受,长辈常说,他们过去吃红薯片馍吃得反胃,现在见了红薯,胃直发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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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位姓王的数学老师批评犯错的学生第一句多是:“你是白面馍吃多了吧!”曾有几次,奶奶在宴席上都诧异地对旁边人说,“以前都盼着白面馍,现在杂面馍倒成了好东西了!”

是啊,杂面馍都成好东西了。生活条件好了,选择机会多了。

只是我希望我们家每年都能蒸馍,要走亲戚啊,要待客啊……这已经成为一种精神仪式,蒸馒头才有年味儿,才叫过年啊。

作者简介
 李文博,河南大学新闻与学院大四学生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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